到这边,一路上我一直很奇怪一件事,为什么我只有在靠近你的时候才能安然无恙,而你明明修炼了巫术也没有被神山力量反噬……” 他笑了一下,淡淡地道:“就在刚才,我看你施展通神术的时候,才突然明白了过来。”他低下头,盯着大祭司那忽然有些慌乱的眼神,道:“神杖,一切都是因为这神杖!” 他的手猛然用力,直接将黑色的神杖抢了过来,然后一脚将大祭司踹开。 大祭司惨叫一声,向后跌倒翻了出去,与此同时,他的脸上猛地露出了惊恐之色。 当大祭司的身躯踉踉跄跄跌出距离季候三尺,确切地说,是离开季候手中那根神杖三尺之外的地方后,他那枯槁的身躯陡然一僵,似乎一下子被什么奇异的力量震慑,不能有丝毫动弹,片刻之后,从季候的身后那块奇异的神石处,一股诡异的怪风吹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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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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