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就变成周远山质问她是不是丧尸,她一边拼命解释一边害怕的想要逃离,却发现自己全身使不上力气,然后她被送入了梁子学的实验室,躺在冰冷的实验床上,梁子学手持手术刀,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清…… 她猛然惊醒,后背已然一片湿意。 “你醒了。”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转过头,梁子学站在她身边低头俯视着她,逆着光,表情看不真切,他身着一件白大褂,与梦里的形象不谋而合。 一瞬间戴思薇汗毛直立,她害怕地往后缩,小心翼翼打量四周才发现这是她昨天找到的休息的地方,并不是梦里可怖的实验室。 “这里并没有其他人。”梁子学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解释道。 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咕噜声,戴思薇面上一红,有些局促地抠了抠手指,心中又在懊悔昨天为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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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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