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爹陪我去!娘亲说了,我还小,不能一个人到处乱跑,会有怪蜀黍把我拐走的。等我长大了,才能一个人去找娘亲。” “什么时候才算长大了?”燕黎笑着追问道。 小家伙答道:“五岁!” “这是娘亲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想的?” “我自己!”他肉乎乎的小脸十分认真,“我现在已经两年五个月大了,再过这么久,我就可以长得跟爹一样高。” 燕黎哈哈大笑,他这儿子,算学水平还是不错的,就是“生物”太差,年龄翻倍,身高哪那么容易就翻倍。 他笑着,牵着小家伙的手,去找陈榕。 父子二人找到陈榕的时候,她正在跟相广成争论一个问题,最后谁也没说服谁,决定以实验来判输赢。 看到自己儿子过来,陈榕立即挂起笑容,蹲下张...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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