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羞赧得不行,生怕贺兰昭将她尾巴和耳朵的绒毛都薅没了。 在她身体又轻颤之时,沈芙有瞬觉得,让贺兰昭薅没了……她的猫尾巴说不定就能藏起来了。 但容不得她再想,沈芙的耳朵冷不丁被男人轻轻咬了一小口,淡淡道,“回神了。” “……” 这一日,几乎未央宫里的每个宫女都未能见上皇后一面,都知陛下就算批阅奏折,都要和皇后一块,离不得半刻。 只有负责膳食的宫女退出之后,通红着脸跟她们悄悄说内室情况,“不敢多看,我们都低着眼,只能看见娘娘被陛下一直抱着。” 当夜。 沈芙被贺兰昭揽在怀里,耳边紧贴着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声,他温热的呼吸正淡淡地打落于她的脸颊。 漆黑中,沈芙闭上的眼睛又忍...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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