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随他。 尹娇娇累得都虚脱了,两眼无神的躺在床上,直到书亦茗握住了她的手,在她耳边喊她的名字,她才稍稍回神。 面色虚白,满头汗,发丝都被汗浸湿了,尹娇娇这样子,落在书亦茗眼里,他眼睛瞬间就红了。 尹娇娇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眼前这个人是书亦茗,她有气无力道:“你怎么进来了?” 书亦茗给她擦了擦脸,心疼道:“先别说话。”嗓音低哑,还带着哽咽。 尹娇娇疲惫地冲他笑笑,抬手想摸他的脸,但没什么力气,还是书亦茗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脸上:“乖,闭上眼睛睡会儿。” 尹娇娇嗯了一声,这时,稳婆给小公子擦洗干净裹上襁褓,抱过来给两人看:“小公子可真有劲,还漂亮。” 尹娇娇本想睡会儿的,听到稳婆的话道:“不都...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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