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春眉宇间难掩忧虑,“阿桑姑娘此行,真能化险为夷吗?” 于皎轻拍映春肩头,温声抚慰,“莫再忧心忡忡了,青柏既已前往,想必事态能得以控制,无甚大碍。” 映春闻言,心中的石头微微落地。 此时,门外传来张大娘不冷不热的嗤笑,“哼,不过是你家区区一小护卫出马,还想与员外府那众多人手抗衡?简直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映春闻言,立刻迈步向前,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嘿,你这人说话怎如此无礼?! 眼下是人家姑娘遭了难,被强行带走,你就不能往好处想一想?” “往好处想?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进了男人的宅邸,还用得着我来点明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吗?就算最终能平安归来,那名誉也已受损,难以挽回!” 映春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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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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