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难。无非是多付一份杀人灭口的钱。” “我看到了。”文琳丽抢着发出声音。 “看到什么了?” “他确实下手了,我也看到证据了。那个叫魏秋实的小孩子,已经不在了,谁也找不到她了。” “这样啊……那就好,我也就放心了。”秦柏伟久违地笑了起来。 2024年1月13日 16:00 今天是周末,来探望的家属比平日里更多。香树湾养老院的护工们对老人的照看自然比平日更加亲和,更加耐心,甚至有点表演性质。相应地,也更累了。 临近傍晚,探望的人都回去了。护工们终于松了一口气,开始处理手头积压的日常工作。 负责文琳丽的护工是新来的,路过时,她特意往文琳丽的房间里多看了一眼。老人竟还坐在阳台的躺椅上。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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