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对方的目光都淡漠而呆滞,只是机械地回应他的话语,仿佛被剥离了魂魄。 小姨和老家的长辈商量之后,请表姨婆过来,照顾他们母子一段时间。付兰英现在的状态,实在太危险了。 表姨婆给他们做饭,跟付兰英说话,最重要的是,看着她别出事。 某天晚上,他走过老人住的房间,听到她低声跟家里打电话,语气满是惋惜:“以前兰英多活泼啊,爱说爱笑,现在别人不跟她说话,她都没反应了。唉,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他默默地站了一会儿,回到自己的房间,背靠着门,瘫软着坐在地上。 这都是他的错。 他害死了弟弟,父亲一辈子恨他,现在,他还让母亲这么痛苦。 他把这个家摔碎了,即使他用余生去弥补,也没办法把它恢复如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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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