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你确实有意思,但是把她还给你,不可能。”他残酷的笑:“你不配跟她在一起。” “难道你以为你就配了吗?你凭什么跟她在一起!她是我的妻子,你凭什么引诱她跟你跑!” “你真的把她当成你的妻子过?”傅言反问,丢出一个炸弹:“她母亲,是你害得住院的吧?” 闻此,祁霖的怒气仿佛被冻住,他没有想到,傅言会知道这个事情,脸色又黑了一成。 当下,他马上回想了,林意母亲摔下去的时候,目击人只有张雅纹,除非是张雅纹告诉了傅言,否则傅言不可能会知道。 可是张雅纹不会在这个时候背叛他,那么傅言是怎么知道的? “阻碍林意母亲的手术,除非她母亲出事和你有关,否则你根本无需掩藏。”傅言完全洞悉祁霖此时的心思,不慌不忙的冷笑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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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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