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年轻一小伙子,别因为一件小事误了前程,你说是吧?” 顾司勉没有反驳,反而是顺着刘婶的话问着,“你想要什么赔偿?” 刘婶眼里闪过得逞的光芒,故作为难的思考片刻。 “其实我也不是故意为难你,只不过我这腿痛得厉害,你必须给我十元去看医生,而且还要送我去镇上。” 刘婶简直是既要又要。 一旁的铁蛋听到钱,什么抱怨都没说,扑在刘婶身上泪流满面,看起来好不可怜。 “那你哪里受伤了?我没看到血迹。” 刘婶眼睛闪了闪,随即找出了绝妙的理由。 “我这是骨折了,怎么会流血?” 说着,刘婶低着头捂住右腿膝盖,“疼死我了,我要去医院。” 顾司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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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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