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有个佛坛,上头摆着个一人高的人像,看着应是泥塑的,但保养得很完好,没有半点灰尘。 是个女子,穿束与‘绛雪’一致,面容也相差无几。且不知为何,总觉得它周身萦绕着一阵浅淡的光,像是随着呼吸一张一合,一收一放。 它的站姿并不古板,两手的手掌自然下垂,掌心向外,手指微曲,是佛门的与愿印;它面容圆润饱满、神色安详,身姿婉约;如此种种,越发像是鲜活的一樽菩萨。 我僵在原地,浑身发软,使不出一点力气,连说话都成了奢望,只会愣怔地注视着,眼神无法从它身上移开。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被一个带着恬淡香气的怀抱从后方拥住。她靠着我的肩头,下颌轻轻蹭着,双鬓缠在我身前,如花枝般和顺的长发散了下来,覆盖着我的。气息交融间,我听见她轻轻地问:“当凡人太久,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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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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