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半点也没搭理他。 俊脸涨得通红,捆绑着他的绳子嵌进他的皮肉。少年仍然不肯低头,哪怕是弟子服被身上的汗水沁湿他仍然冲着两人吼道:“狗男女!我他妈杀了你们!” 少年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这是他第一次骂脏话。迟迟得不到缓解的段凌霜只能趴在被褥上,将湿漉漉的铃口对准柔软的锦被轻蹭着。 现在这是唯一能让他获得一点疏解的办法。 “你看这位小兄弟急了呢,他的弟子服同遥宗其他的弟子有所差异,应该不是一位普通弟子吧。” 钟涟对段凌霜的小兽般的呜咽声充耳不闻,他把宋扶熙抵在门板上动弹不得。长腿兀然挤进她的腿间慢悠悠的磨蹭。 跟男人挤在一处,宋扶熙快被他身上非人的体温冻晕过去了。钟涟神色缱绻的抚摸着少女的发尾,却被她无情的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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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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