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要她做些什么才肯让她舒服? 姜瑜冬困惑地低喃女婿的名字:“长屿……你还要我承认什么?” 陈长屿没说话,把燃烧殆尽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他弯着唇眼里却没什么温度的模样,令人忐忑不安。 “长屿?”姜瑜冬又唤了一声,期望对方给予答案。 她的视线胶着在男人身上,亲密关系里最忌讳自顾自的猜测,但她被陈长屿“折磨”了许久,满脑子只想获得欢愉的性爱,实在无法思考太多。 她甚至没发现,自己的声音上扬的尾音,是见到心上人时才会有的娇俏。 陈长屿推远烟灰缸,重重嗯了声。 他发现,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回应,他那好丈母娘的穴就兴奋地蠕动渗水,他让她说的看似骚话,实际全是实话。 不等岳母唇畔浮起喜悦,他腰...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