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要她做些什么才肯让她舒服? 姜瑜冬困惑地低喃女婿的名字:“长屿……你还要我承认什么?” 陈长屿没说话,把燃烧殆尽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他弯着唇眼里却没什么温度的模样,令人忐忑不安。 “长屿?”姜瑜冬又唤了一声,期望对方给予答案。 她的视线胶着在男人身上,亲密关系里最忌讳自顾自的猜测,但她被陈长屿“折磨”了许久,满脑子只想获得欢愉的性爱,实在无法思考太多。 她甚至没发现,自己的声音上扬的尾音,是见到心上人时才会有的娇俏。 陈长屿推远烟灰缸,重重嗯了声。 他发现,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回应,他那好丈母娘的穴就兴奋地蠕动渗水,他让她说的看似骚话,实际全是实话。 不等岳母唇畔浮起喜悦,他腰...
...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