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母河内的宇宙时空来说,又是不知道多少个纪元过去。 不过因为有着壳外的丰富营养作为补充,这些宇宙时空倒是一直生机勃勃,还在随着不断扩张的母河向外延伸着可以到达的范围。 到处都是一片繁荣昌盛的景象。 但是,顾判终于无法继续忍受下去。 他已经生长壮大到了不得不破壳而出的地步。 虽然外壳已经被膨胀扩张到了只剩下一层薄膜的水平,但就是这一样近乎于透明的膜,却牢牢将他束缚封禁在了里面,别说尽情地舒展身体,就连动都无法动上一下。 “这种无比憋闷的感觉,我终于体会到了当初母河意志所面临的困境。” 蜷缩在虚无空间的躯体开始了动作,瞬间引发了母河所有主干支流的大动荡。 但那层透明的薄膜却依旧牢牢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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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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