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徘徊数次,他脑子已如浆糊一般。脸上歪曲,无助地呜咽着,欲起身却立刻腿软的摔下椅子。佛地魔在脑子内怒斥他无用,欲夺回身体自主权,但奎若激动过头,竟一时挤兑不开。 莉莉丝扶着磕桌子里的脑袋,爬出桌子时,见到的便是这么一副景象。 奎若如癲癇一般软倒在地上,目光涣散的看着天花板,过度呼吸着。苍白瘦削的脸上酡红,泪痕斑斑,呜咽细碎。方才还震慑人脑子发麻,现在却像被修格斯吓碎理智的赛德里克似的,狰狞裸露的阴茎也有些滑稽了。她慢慢靠近,伸手在他面前挥挥。 「这是怎么了?他不会看见你了吧。」 莉莉丝看向身边的修格斯。 「想多了。人类的性高潮能与蛇妖比拟么?人的脑子虽然才那么点大,倒也不至于因射精摧毁理智。」触手怪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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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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