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徘徊数次,他脑子已如浆糊一般。脸上歪曲,无助地呜咽着,欲起身却立刻腿软的摔下椅子。佛地魔在脑子内怒斥他无用,欲夺回身体自主权,但奎若激动过头,竟一时挤兑不开。 莉莉丝扶着磕桌子里的脑袋,爬出桌子时,见到的便是这么一副景象。 奎若如癲癇一般软倒在地上,目光涣散的看着天花板,过度呼吸着。苍白瘦削的脸上酡红,泪痕斑斑,呜咽细碎。方才还震慑人脑子发麻,现在却像被修格斯吓碎理智的赛德里克似的,狰狞裸露的阴茎也有些滑稽了。她慢慢靠近,伸手在他面前挥挥。 「这是怎么了?他不会看见你了吧。」 莉莉丝看向身边的修格斯。 「想多了。人类的性高潮能与蛇妖比拟么?人的脑子虽然才那么点大,倒也不至于因射精摧毁理智。」触手怪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黄眼睛...
...
...
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