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搭在他的小腹上感受着挺动。 男人病态的享受着占有。 “爸爸……亲亲……” 顾云琛垂下头,一口含住小孩的唇瓣,两人唇舌交缠,含不住的津液流下。 男人揉捏着男孩稚嫩的肉体,他的指尖正搓揉着胸前那朵茱萸。 “唔、唔、嗯……” 蓬勃的欲望不停贯穿着湿热的甬道,内壁的挤压与收缩在暗示着什么。 男人用力挺动着劲腰,像是要把囊袋都塞进去那处小口,顾黎叼着顾云琛的唇瓣,哼哼唧唧的呻吟着。 过多的快感往下腹汇集,顾云琛放开了顾黎,男孩用手撑在了床面上感受着男人从后方的撞击。 “爸爸……爸爸……!!” 没多时,顾云琛一阵闷哼,肉棒止不住的抖动。 他抽出,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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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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