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也就是在那里,她跟着听了几场经,明白了一些因果定律。 “就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咯?” 小丫头趴在石桌上,眨巴眨眼盯着坐在她对面摸着白须同她耐心解释佛法的老和尚。 她这番话说得又轻又快,带着点独属于孩子的顽皮,逗得老人哈哈大笑,摸了摸她的头。 “不错,可谁都不能保证中间会发生什么,或许你的一个小小的疏忽,就会导致一切全然不同。” “所以会种出什么瓜,结出什么果,全凭你自己。” 住持说的那些高深的话她没听懂,只耐心记下了。没想到几年后这段记忆再次被唤醒,原因竟然是因为缠了她几日的噩梦。 她隐隐地觉得,自己似乎在无形之中改变了什么,推动了什么,所以一切开始发生偏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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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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