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他化大自在天魔……” “等等!”安知素连忙打断,“天魔道出身的修士,是天魔?” 虽然听起来好像顺理成章,但仔细想想又有什么不对。 “天魔道修士,素来以操纵、玩弄魔头为业,被天魔反噬不是很正常的吗?”徐应怜呵呵说道,“只不过以往的魔头,反噬其主吃尽血肉就跑路了,这次出来一个爱演戏的,虽然出乎意料之外,但也不算奇闻。” 石琉璃叹息说道:“总而言之,大抵是那位天魔娘子窥破真相,打算掀桌独占夫君,才使了什么手段将他掳走,绑到天外魔宫里去了。” 掀桌……徐应怜和安知素尽皆沉思起来。 虽然夫君平时一天十二个时辰都陪着自己,但她们其实不难猜到背后的真相——毕竟这夫君的一天可不只有十二个时辰。 有些事情,不...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