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顿了一顿,盛艾菈蹙了蹙眉,身体自发的抗拒让她不得不敛下了眉眼,再次抬起脸时,像面具一般无暇的笑意刻在了嘴角。 她笑着,缓步走了进去。 “抱歉,看来是我来迟了,稍微遇到了一些情况,耽误了各位夫人的时间。” 一切都是那样的高雅奢贵,被花海簇拥的中央摆置着长桌,似乎都已经来齐了,那几位夫人身后各立着几名侍从。 笑声被盛艾菈的声音打断,隐在茶杯之后的神色各异,但是都透露着不怀好意的打量。 花房的香气馥郁刺鼻,盛艾菈忍着想要捂住鼻子的冲动,抱有歉意的走近,提起裙摆对着坐在最中间的可路迪施了一礼。 “见过帝国最皎洁的月亮。” “不必多礼,你可是帝国唯一的圣女大人,能来到我的茶话会,是我的荣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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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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