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陶鸿悦才到何种修为?若是他都敢上那天梯一试,想来自己上去定然更是无碍的。 但柳长珏并没有立即表态,只端着态度, 仔细环顾着周围。 方才大声呼喝的所有人,此时都毕恭毕敬躬身等他发话。 享受够了这般掌门之威, 柳长珏才终于淡淡嗯了一声。 “带路吧,去进行那剪彩仪式。” 他又瞥了一眼满脸谄媚笑容的陶鸿悦, 哪怕有什么蹊跷诡计,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也都是徒劳! 很快, 众人便在陶鸿悦的带领下,站到了天梯底部。 从此处仰头望去,天梯仿若拔地而起,高耸入云,一直延伸到望不到头的天际, 似乎是只要看上一眼,就能将那上仙界的灵气引导下来。 柳长珏望着那天梯顶端,浑浊双眼中, 便漾起一股贪婪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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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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