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强烈的白光,映照着那神色慌张的青年的脸色愈发惨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狭小的空间说不出的压抑,每一分每一秒都让这个小混混如坐针毡,尤其是在对面那位身穿警服的男人的注视下,那玩味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被剥光了身体,没有丝毫秘密可言。 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机,还有夹克内袋里装着的一小包样品……都被拿走了。 想到这,年云喉结滚动,虽然自从开始做这行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此时双手被拷住的冰凉,那失去自由的未来真让他感到绝望。 “还不肯说么?” 王强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放在桌上,指头抬起,放下,敲打着金属制的桌面,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响声。 年云低下头,嘟囔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可不敢随便乱说,那些人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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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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