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强大的神识……正确来说,他们不知道这神识是我灵兽袋里的独角吹雪释放,误以为是我的手笔而感到惊惧,拥有此等强大神识之人,少说也是金丹期修为,是能把他们拍成肉饼的存在啊! 林、姚二人此时才逐渐明白,为何我一个妖修会把自己如此托付给他们,敢情这家伙的老底藏得可深了! 不过伴随着恐惧而生的,还有一丝丝的敬畏,明明能随时捏死自己,却仍不介意被当作老弟对待,这家伙果然是有度量之人……之猪! 我清了清嗓门后用女子的声线扩音道:“诸位猎妖门人,应是将小女子与其他人弄混了吧?小女子为一散修,初窥元婴修为,不愿招惹诸位,还望各位道友莫要惹事。” 一位金丹修士站到船头,自上而下俯视我们,我抬头仰望,心中暗暗一惊,那不正是我的死敌谭步屈吗? 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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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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