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开束口的丝带,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自己的掌心。 一枚鹅卵石大小、表面覆盖着矽胶的粉色圆球静静地躺在她的手心,圆球的底部还连着一根细长的同样是粉色的尾线。 楚璃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一种比之前看到乳夹时更加强烈的恐惧与羞耻感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看来这次你认识它了。”张然看着少女的神情,嘴角的笑更加肆意了。 “放进去,你应该知道该放哪里。” 楚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攥紧了手心里那枚带着冰凉触感的跳蛋,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矽胶之中。 内心几番挣扎,楚璃最终没有再度试图反抗,她知道,只有遵守这所谓‘赌局’的规则,她才有机会逃离张然的魔掌。 少女缓缓地转过身背对着张然,被汗水浸透、...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