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就和朋友去放纵,总之,是要有个仪式感,让节日不白过。 知意的寝室里,除她之外都有对象。 圣诞这天,恰逢周末,舍友们都要出去和男友过节。 知意对洋节不感兴趣,更不愿浪费辛苦赚来的生活费,选择忽视。 但早上起床时,一捞床帘就看到下面画着姣好的妆容,对镜子试着漂亮衣服的舍友们,她还是难免不生出些感慨。 有一个共同生活的伴侣真好,至少,让人对生活的期待都更强了。 不像她,随便洗把脸,套件大衣就可以出门了。 “知意,一个人吗?”一个舍友看见知意下床走进洗漱间,热心问。 “嗯。”知意收敛羡慕和淡淡的忧伤,在洗漱间门口停下,指着里面问,“你们…现在要用吗?” “哦,不。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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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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