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皇上允了他继承爵位,他现在已经是长平侯,偶尔会回去上京,跟我说说他和赵韫之玩耍的趣事。 我有时照镜子,会认不大出里面的人,这两年我的身体大不如前,陆追亲自去上京请了最好的御医过来,却也束手无策。 我知道,我已经到了该去见你的时候。 我已经很少再去回忆从前,但依稀记得你曾说你是一个没有来生的人,然而我又何尝不是。 不管是出于自愿还是为了保家卫国,只要上了战场,每个人的双手多少都沾了血腥,身上都有着几笔血债。我年轻时为大和征战四方,沙场只有你死我活,可细想来死于我手的人,又有几个是真正有罪的呢。尽管心中有热血未凉,有铁血丹心,有家国天下,但夜深露重,依旧能听得那些无家可归的孤魂悲哀的哭泣。 这一生杀戮太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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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