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年皇上允了他继承爵位,他现在已经是长平侯,偶尔会回去上京,跟我说说他和赵韫之玩耍的趣事。 我有时照镜子,会认不大出里面的人,这两年我的身体大不如前,陆追亲自去上京请了最好的御医过来,却也束手无策。 我知道,我已经到了该去见你的时候。 我已经很少再去回忆从前,但依稀记得你曾说你是一个没有来生的人,然而我又何尝不是。 不管是出于自愿还是为了保家卫国,只要上了战场,每个人的双手多少都沾了血腥,身上都有着几笔血债。我年轻时为大和征战四方,沙场只有你死我活,可细想来死于我手的人,又有几个是真正有罪的呢。尽管心中有热血未凉,有铁血丹心,有家国天下,但夜深露重,依旧能听得那些无家可归的孤魂悲哀的哭泣。 这一生杀戮太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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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