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扎进黑暗, 向着未知勇往直前,直到握紧了他的手。 谢汐想起了两人第一次相遇,想起在开放世界里忘记一切却仍旧亲近他的江斜, 想起在之后的很多个小世界里,魂意们对他的一往情深。 抹去了空间、时间乃至肉体,在江斜的面前, 谢汐就是他唯一的坐标。 无法压抑的热流在胸腔里翻涌, 谢汐与江斜额头相抵,唇瓣颤得厉害:“你这个……笨蛋。” 江斜嘴角弯着, 声音低沉悦耳:“聪明的谢汐小朋友,请问你喜欢面前的笨蛋吗?” 一句话就把所有气氛都破坏了, 谢汐弯着眼睛,凝视着他:“不喜欢。” 江斜握住他腰, 满眼笑意地看他。 谢汐环住他脖颈,用力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道:“我爱他。”喜欢算什么,他爱他。 江斜...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