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派追兵来,我娘可就要生气了。”香香还有点晕乎,又道,“你呢,找到郭将军的遗骨了么?” “找到了。” “那你怎么还在这,不是应该立刻送回去吗?” “让人送回去了。”谢时没说他担心他们一家子,就道,“想起还有件东西没还你。” 说着,他将一直放在身上的香囊拿出,取了那他拾得的红镯子,说道:“你的镯子。” 香香看着,噗嗤一笑,接了过来说道:“没想到你还特地来还我这个。”她想将镯子戴进去,这一拨,镯子溜入手腕上,刚刚好,她看着,忽然又想起一件事来,心口顿时更闷了,“你是怕,回到南楚后被你爹娘追问这是哪家姑娘的镯子,不好交代是不是?” 谢时笑道:“为什么怕,我如实说就好,是个小骗子的镯子,她骗了我的兔子,骗了我进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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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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