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旷的只有几人到席的教室内,讲台上如同小学生模样的小萌老师正在讲课,而完全无心将其内容听下去的上条当麻则趴在课桌上,轻轻的发出着无力的牢骚。 “啊啊啊……不过是区区四天的时间,居然会吃力到这种程度” 那之后已经过去了四天,现在是七月二十七日。 在这四天中,上条当麻用了各种方法,不停的挑战着神裂火织的身心极限希望借此将其彻底的堕落,使其成为自己的奴隶。 但是。 “但是,没想到会是这个我先到达极限呐~” 一脸疲惫的趴在桌面上。 毫无生气的看向窗外。 并不是说自己的身体有多大的消耗,倒不如说正好相反由于有圣人之力源源不断的补充,自己的身体正处在从未有过的健康状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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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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