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随形的傲气,脸上写满焦急:“听说她爸妈嫌她成绩不好,考不上什么好大学,准备给她办退学。你晚自习请个假,我们去她家看看吧?” 庄青楠紧皱细眉,点了点头。 黄昏时分,两个女孩子忧心忡忡地来到齐雅娟家,看到她爸妈把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送出门,有说有笑,满脸喜色。 庄青楠和龚雨对视一眼,上前打招呼:“叔叔阿姨好,我们是齐雅娟的同学,过来找她玩。” “噢……”中年女人眯着眼睛打量了庄青楠一会儿,竟然认出她,“你就是那个年级第一吧?阿娟经常跟我们提起你。快进来,快进来!” 她给她们抓了把廉价又甜腻的冬瓜糖,又翻出一袋瓜子,一边招待一边抱怨:“你们心里肯定觉得我和她爸心狠,可我们有什么办法?都是庄稼人,靠天吃饭,一年赚不了几个钱,哪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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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