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气。”脾气超好的时一说,因为他们兄弟两个年纪太小了,一露面就会被母爱爆棚的横滨校学生包围。哪怕他们两个能一个打一群也无法抵抗那些学生满满的“爱意”,不得不躲在后厨蹭饭。 “我不知道我有朋友的样子。”务实派的时雨说,他没有所以不知道。 “那么【朋友】做了什么呢?”时一接着问。 “不顾自己的安全单独面对敌人这样的事情。”时深眼睛眨也不眨地说,她果然知道时暮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怪。”时一点头,表示自己理解了,“如果我的朋友不顾自己的安危去做危险的事情,我会生气的。” “但是,最终我还是会原谅他。” “不过,如果那个朋友明知我会原谅因此更加肆无忌惮地去做危险的事情,我生气的时间会延长。”时雨补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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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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