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终于彻底体会过来,他面上不掩疲惫,但却是笑着的。 好像他这一次回家之后,就这么几天而已,他笑得却已经比之前在家中数年都多了。 他笑问道:“就这么高兴?” 妹妹神采飞扬,右手食中二指竖起,指间夹着一枚黄符,纤白的手指衬着黄符上朱砂绘成的诡奇符纹,却别有一种美感。 ……而且,妹妹摆出那个手势的时候,真的很熟练,就好像私底下已经练习过了许多次,倘若有一天她也能借用灵符战斗的话,灵符要如何流畅地从一叠之中拈出,再富有美感地挟在指间。 他垂下视线,感慨万千地轻轻叹息了一声。 他也曾经思考过该如何画这样的灵符,但前无先例可循,亦无资料可查,他只能全靠自己的思考……乃至一点点的幻想,试着绘制。 他失败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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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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