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面前毫不避讳,如此亲密的举动,都替这一对新人脸红,她伸出来的手悬在空中,准备牵引着新娘子往前走的动作一顿,识趣地跟在两人后头。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这几句话喊得极慢,又很慎重。赵诗意被众人喧闹着推进洞房,但因为她身为摄政王妃,虽然年纪尚小,并没有人在瞎闹,只是适时地说上几句话凑凑热闹。 赵诗意沿路还是被轩慎牵着的,轩慎想旧计重施将赵诗意抱起来,赵诗意一早发现他的意图侧过身去,让轩慎抱了个空,赵诗意的手拉住轩慎的肩膀,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揪起一块厚肉旋转,想让轩慎吃痛以达到警示轩慎的效果,但她发现轩慎的皮真是太厚了,反而弄得自己的手有点疼。 赵诗...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