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有眼神的交错。 于是薛止伸出舌尖,舔过她的齿尖和舌侧,不停往深处进,重新探寻那道她幼时留存的细疤。 只有一点不平整,和其他部分差异并不大,却好似格外敏感,用舌尖划过去时,能感受到她津液的泛滥。 她说这是残缺。 薛止倾身,用力咬了上去。 情香拢在鼻端,江蛮音没有一点瑟缩,反而急切地从他嘴里渴求什么,不似往常冷寂,是异样主动和妖娆,香软舌尖舔过他每一个角落。 竟让薛止也有了一种,二人是在亲吻的错觉。 悄寂的屋内,只有吞咽和喘息的声音。 薛止揽住她,稍微抱起一点,江蛮音就如金丝藤一般缠绕上来。她仰起脖颈,疯狂汲取,又探不到止渴的凉液,焦灼得到处嗅闻,胡乱黏咬。 像一只...
...
...
...
...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