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轩裹着浴巾走进,见她看得这么开心,随即也凑了上去,屏幕上是一个有些谢顶的男人,看起来像是一名教授,背后有“XX法考”几个大字。 法律讲座吗?她最近喜欢这些东西? 男人心里默默盘算着,末日前他曾在陆国几家律所有些股份,对法律相关也了解些,如果她感兴趣,他倒是可以讲给她。 只是视频中这个教授相貌平平,讲授的也不过基础常识,她却聚精会神看了这么久,有什么好看的? 靖轩微微抿唇,有些吃味,她还从未用这样专注的神情看过他。 凉薄的视线再次扫过,正不爽着,就听到视频中男人的声音传来:“我同时跟八个女的结婚,但就是不领证,而且同一天办婚礼,各位觉得我构不构成犯罪?” 少女唇角嫣然的笑意一僵,眉头倏尔紧皱,不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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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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