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矣,荡平寰宇,一统四方,在臣下面前说一不二,威风凛凛,但是在安先生面前,陛下却是越来越没骨气了…… 落塔在心中大不敬的想,更别说惹安先生生气了,怕是陛下真要回来伏低做小了。 唉,陛下哪都好,就是怕老婆……落塔迟疑了片刻,把老婆改成了老公,旁人只道陛下勇猛无比,爱妻如命,但是谁知道殿下这甘为人下的让步呢? 这般想着,落塔又不期然得想起了一个熟悉的脸庞,头又疼了起来,但他喉结微微一动,似是想起了什么旖旎的画面,有些狼狈的低下头,掩盖了自己的表情。 安嘉瑞没有注意到他,他正揣着暖炉,坚持让自己不要就此睡过去,但是没多久就一小下一小下的小鸡啄米式瞌睡了。 落塔收拾了下情绪,见着安嘉瑞这般模样,又有些犹豫要不要再劝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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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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