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就给你。”江一行说,“密码已经告诉你了。” 沈棉又看了看写着数字的纸,原来这个是密码。 她把银行卡和刚才的照片放在一起,攥在左手里。 第二关完成,她自己顺着花瓣的箭头去找下一个惊喜。 这个游戏她很喜欢,比任何的烛光晚餐都有趣。 箭头通向走廊墙边的装饰柜,上面放着一把钥匙,绳圈着挂着一个缩小版的恐龙。 沈棉马上拿起来,爱不释手地把玩了恐龙半天,才问他“这是哪里的钥匙啊” “我家。” “这里的密码我知道呀。”沈棉说。 “不是这里。”江一行的眉眼映着灯光很温柔,“清川道,我祖父祖母和我父亲母亲的家。” 沈棉惊讶地张着嘴巴,有点惶恐“那、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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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