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不时地吞咽着反流入喉的血,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这屈辱而不体面的一切已经无法避免了。即便是安怡华,此刻也终于开始意识到了她处境上的尴尬和无助。 是的,她从出生起就是母亲的宠儿,是被姐姐无限包容忍让的幼妹,是整个大家族中被容许了任性妄为的存在。但事到如今,母亲已经不在了,而她的姐姐更是早已开始将权力全部过渡给她唯一的女儿——那个受到了陆情真太多太多个人影响的安家继承人。 在女儿和妹妹之间,当安雅怜一定要选一边来站时,安怡华其实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得到安雅怜的支持。 在此之前,安怡华从未想过自己会面对如此境地,甚至连此时此刻她也依旧难以承认。 然而事实已定,眼下她有些精疲力竭地靠在墙上,连视线都不知道该落在何处,而夏世潾——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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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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