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启唇松开南柯手指,温顺地自她腿间离去。随后洙赫施了个清洁术除去半软性器上的浊液,重新捋顺长袍跪坐在一旁。而他让位后,阿檀终于来到南柯面前。 他不着声色地看了一眼整理仪容的师兄洙赫,心中想着师兄方才衣衫并没有全脱,他应当也不必全脱吧……毕竟他不喜欢让南柯瞧见他身上那条大蟒纹身,虽然他不知道掌教到底是什么看法,但自己心中已然觉得不美,所以床榻上常常披衣侍奉。 阿檀犹豫片刻,便同洙赫一般衣衫半解,只摸了性器出来。他轻轻扶住南柯双膝,缓缓挺身而入。 新的性器重新楔入,南柯不得不拼命运转合欢心法从先前几人的阳元里汲取灵力送进四肢百骸,阿檀知她接连交合已经疲惫不堪,连忙将手按在她股间穴位按揉着,促进她经脉中灵力的循环。 待南柯缓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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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小姐婚后多年无子,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你信我,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必不会亏待了你。青雀信了。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都养在小姐膝下。姑爷步步高升,先做尚书,又做丞相,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女儿如花貌美,儿子才学过人,人人都说,她的好日子要来了。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死在一个寒冷的夜。青雀死不瞑目。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她从小相伴,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为什么这样待她?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重来一回,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肚里才怀上女儿。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此生依旧紧盯着她。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她抛却礼义廉耻,上了楚王的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