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子舒略微惊讶,却也没太大意外。 除了这件事,还有什么能劳动两位大佬。 郁子舒看了眼秦慕卿,发现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罕见的,她有些害羞和紧张了。 捏了捏手指,道:“我和慕卿情投意合,对彼此都有意,如果有幸,我自然是希望能和他共度一生。” 秦慕卿不等其他人反应,急匆匆道:“有幸有幸,遇见你我三生有幸。” 像个毛头小子,和坐在盟主椅子上指点江山的那个男人,截然相反。 郁子舒没忍住笑了。 秦安无奈,儿子这么没出息,真是丢脸。 秦慕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一声,端正坐姿:“一时心急,见谅见谅。” “既然两个小辈都没意见,那咱们就商量婚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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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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