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婚吧。” 他说。 “八年太短,我不和你赌,我们赌一辈子。我用这辈子剩下的所有时间作赌,咒自己只能活到不爱你的前一刻,到时候死了,那样,我也算没有食言。” “你……”陈轻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声音,“说这些,有……有什么……” “赌不赌?” “谁要跟你……”赌字没说完,眼眶湿热,酸楚猝不及防浮上鼻尖。 她忍了好久,好艰难,才让自己没有失态。 他总是能轻易地拿捏住他的命门,说什么,做什么,永远能轻而易举地就直戳中她的心房。 一点都不公平。 可又能怎样? 他知道的,她自己也知道。 早从当初那个能闻到青草气息的和煦午后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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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