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说不上来的难过。 他窝在陆川的怀里,手指不时拨动着陆川衣服上的纽扣。由于不需要呼吸,他即便整只鬼都缩在被子里也没事,事实上,他很喜欢这样的密闭空间。 纽扣玩着玩着,就忍不住想咬。 温柚正欲低头干坏事,一只温热的手掌就落到他的脑袋上,陆川沙哑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乖。” 小猫鬼眼神微动。 他从被窝里伸出脑袋来,与陆川对视,人类已经醒了。 因睡姿不正而凌乱不堪的黑发更衬得皮肤的细腻光洁,陆川的手掌抚上去时,就好像在抚摸一块微微凉的羊脂玉,随着他的动作,温柚浓密而纤长的睫毛轻颤,那双绿眸透着光彩,就这样亮晶晶地望着他。 视线一寸寸地扫过温柚的五官,而后停留在那张稍显红肿的嘴唇上。捉鬼师给鬼魂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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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悍屠户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哪料他是旺夫体质,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让他去过逍遥日子。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休书还是没动静。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休妻之事改日再议。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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