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悦愣了下, 看看怀里的瓷娃娃一样的小宝宝, 又看看床上的瓷娃娃一样的小宝宝, 一模一样,刚才自己是太开心太激动了, 随口就喊果果, 此刻一看,立刻认出来,自己抱的不是果果, 而是宾宾,很明显, 小气包的儿子在生气,闺女好像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周悦连忙抱住身子下倾的宾宾, 说:“儿子, 对不起,妈妈错了,妈妈错了,你是宾宾,不是果果。” 宾宾生气了, 还是挣扎着要下去。 罗青昊在一旁抿嘴看笑话。 周悦抱着宾宾亲了又亲, 不住地说:“宝贝儿, 妈妈错了,别生妈妈的气呀。” 宾宾啊啊叫着。 周悦知道宾宾是个爱笑的宝宝,故意亲着宾宾的小肉脸不放,刚刚宾宾还挣扎着要下去, 此时妈妈陪着玩起来,立马咯咯笑起来...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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