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嬷嬷,又怎么敢真的对安宁公主动手,最后还是眼睁睁看着她跑进了隆庆帝的书房。 “父皇!”安宁公主哭着跑进来的时候,隆庆帝正与几位臣子商议朝事,其中便有勇毅侯。 安宁公主才不管什么场合,一见了隆庆帝就哭了起来:“父皇,您明明答应我的,要将秦越指给我做驸马,怎么转头就食言了!” 哦呦这么劲爆!原来公主殿下也看上了秦状元啊! 听到这话的诸位大臣内心不论如何八卦,此时全都低着头看自己的脚背,只当自己聋了。 隆庆帝尴尬地看着事不关己的勇毅侯,帮助女儿抢夺别人的未婚夫,本就不是一件光彩的事,何况这个别人还是他的表妹,那就更面上无光了。 “朕是答应过你,只是那时候朕并不知道,秦越已经与灵溪定下婚事。万事皆有先来后到,既然他...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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