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大门派,让五大门派全体留下了一口气。因为这一层关系,再加上晓春眠这个金丹,很长一段时间里玄阳宗都是各大宗门不容置疑的领头羊。但百年过去,门派们已经休养生息,金丹期的修士也不再这么一枝独秀,论道大会自然旧事重提。 说实话,面对论道大会,玄阳宗全靠晓春眠一个人撑着,还真有点压力。 论道大会的地点依旧还在当年那处。论道大会当日,其他门派仗着新晋金丹较多,又是在多年压制之后,还没开比就已经觉得扬眉吐气,面对玄阳宗的态度简直嚣张得不行。 这架势,简直像是要来个元婴才顶得住。晓春眠也摸着下巴想,眼看着又快两百年了,于秋还没有影子,说不定要等两千年,金丹的寿元也不够啊,或许真的应该先结个元婴试试? 而开战之前,玄阳宗竟然还在内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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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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