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 “六百。” …… “一千?” 梁洵还是不出声。 简怀意停止加价:“有点不识好歹吧。” 虽然他不缺钱,但也不代表他会为了一次小组作业成千上万地给梁洵。 他是懒,但不是冤大头。 知道是没商量了,简怀意也不强求,身影径直消失在走廊尽头。 后来几天,他们谁也没联系谁。 直到某一日江越突然问他小组作业完成得怎么样,简怀意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这回事。 江越看他的反应,心里预感不妙:“怀意,你不会还没做吧。” 简怀意:…… 沉默即为不反驳,不反驳意为江越说对。 江越:…… 简怀意面色微凝,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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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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