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个嵌入式的保险箱,也只需要输入一道密码,就能打开。 所以,叶聿风是来问:“密码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律师都说了,那贱人说密码就是你们第一天见面的日子。”电话那边的叶少爷翻了个白眼。 这件事也还真是小众,除了叶静潭和郑秋白这俩当事人,没人能知道。 郑爷在霍峋斜睨的视线下,不紧不慢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日子我早忘了。” 郑秋白哪有那么好的脑子去记那么多年前一个轻飘飘的纪念日,这个问题是在挑战郑爷记忆力的极限了,太过分了。 叶聿风只能挂断电话,转头找人去找开锁师傅再取一把电锯来,物理开箱。 见郑秋白挂断电话,霍峋酸酸道:“他还用你们的纪念日做保险柜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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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