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格尔木那天,余明远接到了江奕的电话。 “睿睿……睿睿刚才给我打电话, 说她在巴黎迷路了, 巴黎下了很大的雪,她很冷,很累, 要我去接她回家。” “她说……她说爸爸, 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喝的红酒,但是酒掉地上碎了。” 江奕那边缓了很久才继续往下说。 “她一直在哭,”江奕带着恳求的口吻对余明远说, “我能不能麻烦你……去接她?” 林知睿因为高反缺氧, 脑子一度不太清醒,在吸氧室醒来,看到窗外皑皑的雪,混沌中以为自己还在巴黎留学。 那年的圣诞夜, 雪下得很大,她独自在街头,身边是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语言。 她终于再也走不动了, 缓缓蹲下, 头疼欲裂,浑身颤抖,泪水无止尽地往下流。 ...
...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